20250126-中文
Kaz的见证
大家早上好!我是加藤Kaz,今年54岁,是一位老男人。现在的我连前天晚餐吃了什么都记不住了。我是一名职业钢琴师。1994年,我曾在亚特兰大市为时任美国总统克林顿的欢迎仪式上表演。2007年,我担任了迈克尔·杰克逊活动的乐队指挥和钢琴师。而如今,我为世界上最重要的一位“人”演奏。他的名字是耶稣基督。
今天,我非常高兴地向大家宣布一个新项目——创作并出版日语敬拜歌曲。尽管目前已有不少日语敬拜歌曲,但大多数仍然使用古典日语风格,与现代日语的表达形式脱节。而较新的敬拜歌曲虽然出现了,但由于没有专业音乐人参与,它们在音乐上显得不够成熟。因此,我决定启动这个项目。我希望能够得到大家的支持,无论是捐款还是其他形式的帮助。
不过,在这之前,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下我如何遇见耶稣的故事。首先,我要告诉你们,我的见证既有幽默也有戏剧性,但这也是一个已经被彻底解决的故事。请放心,我的见证在其整体性上是完整且真实的。
我出生在北海道札幌市,是一个拥有101年历史寿司店的家族长子。从我出生起,就被期望成为家族第四代的接班人。我有一个比我小四岁的弟弟。从小到大,我一直被拿来和他比较,而比较的标准就是“谁更有成为第四代接班人的才能?”在我们加藤家,传承寿司店的传统是一切,其他的才能在家族中都被视为无用。
我的弟弟在各个方面都比我优秀,从处理鱼的手法到吃饭的样子,再到他的反应速度,我的母亲总是夸他,并说他将会是继承人。相反地,我却经常被说:“你当然什么都做不好!”我的父亲是第三代寿司师傅,他的手艺非常好,但他是个酒鬼。他经常对我母亲施暴。不仅如此,他还与情妇有染。他甚至与一些反社会势力的人一起打麻将赌博,并在作弊被发现后欠下了3000万日元的巨额债务。
我是在这样一个有些扭曲的家庭环境中长大的。不过,即便如此,我还是有一件让我感到开心的事情——那就是玩我最喜欢的玩具:钢琴。我从四岁开始学习钢琴,但在一本叫《拜尔》的钢琴练习教材中只学了三页就放弃了。从那以后,我便开始凭耳朵弹奏我听到的音乐。小学时,我会在晚上假装睡觉,偷偷收听广播节目。在那些节目里,我听到了我的两个偶像,爵士钢琴家奥斯卡·彼得森和乔·桑普尔的演奏。从那以后,我便迷上了爵士、布鲁斯、节奏蓝调(R&B)和灵魂乐。
高中毕业后,我受邀成为一支美国黑人R&B乐队的成员,在札幌的“薄野”地区演出。后来,我和乐队一起在冲绳的美军基地以及六本木的演出场所表演。有一天,乐队里的一位成员对我说:“你喜欢的音乐根源其实是教会的一种音乐体裁,叫做福音音乐(Gospel)。”于是,我决定前往美国乔治亚州亚特兰大市学习“福音音乐”。
我在亚特兰大访问的一间教会里,对牧师说:“我想在教会的礼拜中演奏音乐。”牧师问我:“你知道福音音乐的意义是什么吗?在演奏之前,你应该通过圣经了解福音的内容!每周三中午来参加圣经学习吧!”由于我是通过耳朵学音乐、在乐队里靠感觉学英语的,所以我对任何名字里带“学习”两个字的东西都很反感。我试图搪塞说:“我周三中午有事情要做。”但牧师的秘书却对我说:“Kaz,你听好了,中午圣经学习结束后会有免费午餐哦!是我家里做的灵魂食物,有炸鸡、浓汤秋葵、羽衣甘蓝、玉米面包,还有香蕉布丁作为甜点!”于是我回答:“哦,那我周三下午就不忙了,我要去参加圣经学习!”
这就是我拿到人生中第一本圣经的经历,不过关于那次圣经学习的内容,我几乎什么都记不得了。因为圣经学习的隔壁就是厨房,整个学习期间空气中都弥漫着诱人的香味。牧师看穿了这一切,在圣经学习结束后的用餐时间对我说:“Kaz,耶稣为你舍命。”我回答:“那真了不起!这种事情我可做不到。对了,这玉米面包太好吃了,能再来一块吗?”牧师捂着头大笑,然后从厨房端来了大量玉米面包给我。就这样,我受洗了。在接下来的七年里,我一直是一个“假基督徒”,甚至连十字架的意义都不明白。
在美国的那些年里,我参加了许多福音歌手的巡演和录音工作,并在那里待了大约两年。但因为接到了一个日本艺人的巡演工作,我不得不回到日本。
然而,说实话,在日本作为艺术家助理工作并不适合我。在美国,能力出众的艺术家能够活跃发展,而在日本,大多数情况下,是那些因为外貌优势或者事务所背景强大而出名的人得到机会,而非真正有能力的人。在音乐创作上,美国的音乐人被期待发挥创造力,做出超越制作人想象的作品;但在日本,音乐人被要求忠实再现原声,创作方式非常“1+1=2”。
我越坚持自己在美国学到的东西,就越被身边的人疏远,最终关系都没有维系下去。在这样的境遇中,我开始产生怀疑,觉得自己并不被需要。有一天,我整理好自己的事情,决定跳楼自杀。当时,我母亲的话不断在我脑海中回荡:“你一无是处。当然,你什么都做不好!”如果我母亲是对的,如果我真的一无是处,那我不过是在浪费地球的粮食,是制造更多碳排放的社会垃圾。但就在我站在楼顶边缘,只差一步时,一段我以为自己早已忘记的圣经经文突然浮现在脑海中,那是在美国参加带有“灵魂食物”的圣经学习时听过的。
约书亚记 1:5:“你平生的日子必无一人能在你面前站立得住。我怎样与摩西同在,也必照样与你同在。我必不撇下你,也不丢弃你。”
一句圣经经文挽救了我的生命。这段圣经的话语促成了我生命的180度转变。我曾以为在圣经学习中吃到的只是美味的黑人家庭料理,但实际上那是真正的“灵魂食物”,是“神的话语”,拯救了我的灵魂。圣经的一句经文救了我的命,我开始读圣经,想象剩下的31,172节经文是否会带来更多奇妙的事情。
读圣经时,我很快接受了两点,而这可能是许多人难以接受的:每个人都是罪人,而耶稣基督——上帝的儿子——为了赎罪死在十字架上。第一点,我不是一个正直的人,也从未假装自己是。事实上,如果有人伤害了我,我心里总想着百倍奉还,只不过没有付诸行动而已。保罗曾承认自己是“罪魁”,如果他是罪魁,那我可能就是所有罪人的“最终大魔王”。所以,承认自己是罪人对我来说很自然。
第二,谁能清除我罪恶的污秽?那种连我自己都不愿看、不愿触碰的丑陋?只有创造我们、无条件爱我们的那一位能做到。所以,接受耶稣是上帝的儿子,他的十字架是赎罪的象征,对我来说并不困难。
你们当中有养育孩子的父母应该知道换尿布的经历吧?孩子可能会觉得:“糟了!我做了坏事!不想看,不想碰!算了,我就假装没发生过!”但父母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,对吧?即使孩子弄得多么脏乱,多么以自我为中心,多么嫉妒别人,多么自卑,多么骄傲,甚至犯了不可挽回的错误,你还是会想要把一切擦干净,把一切清理好。
我的座右铭是:“信仰要简单,思想要复杂。”
我终于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基督徒。不仅如此,上帝还让我在这个地球上遇见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我被邀请到函馆参加一个福音音乐活动,担任钢琴师。那里的合唱指挥拥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,散发着耀眼的光芒,我立刻被她迷住了。她就是我们十字架社区教会的“绑架者”——典子!
请不要误会,世上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。因此,我母亲并不是不爱我,只是她不知道如何表达爱,不懂得如何去爱。我曾把自己的CD送给母亲,邀请她来札幌参加我的几场演奏会,但她一次也没有来,甚至把CD封存起来,说:“那是我不懂的世界。”每次我回家,她总是用尖酸的话刺伤我。为什么会这样?因为我的外祖父——我母亲的父亲——就是这样对待她的。不认识上帝的人,只会用父母对待自己的方式去对待自己的孩子。
然而,通过认识上帝无条件的爱,我不仅得到了自己的救赎,还打破了我们家代代相传的“家庭诅咒”。我每天都会对两个孩子说“我爱你们”,不仅用言语,有时还会紧紧拥抱他们,让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。我会问他们:“你们知道爸爸有多爱你们吗?”并确保他们明白我的爱。我也会对妻子说“我爱你”,并且每天坚持这样表达。当然,偶尔我也会选择“洗一次碗胜过十句‘我爱你’”。
从我的一代开始,加藤家成了一个不再用尖酸话语、而是用鼓励和爱对待孩子的家庭。
日本精神神经学会最近公布了一项令人震惊的调查结果。调查显示,日本有80%的人没有从童年时期父母或其他人带来的创伤中愈合,因而在社会生活中感到困难。这些人被称为“成人儿童”。众所周知,要克服“成人儿童”的困境,只有一条路,那就是认识《圣经》中的上帝无条件的爱。
结果,我所寻找的既不是福音音乐,也不是母亲的爱。数学家和物理学家帕斯卡曾说过:“人类的心中有一个空洞,世上的任何东西都无法填满。”我们试图用世俗的东西填补这个空洞,但我有幸找到了能够填满这个空洞的方法。我内心的空洞,是十字架形状的。
说了这么多,请允许我演奏一首歌曲。这是我的原创作品,叫《缺失的一角》。谢谢大家聆听到最后。